Tuesday, December 30, 2008

這是一個三部曲

是的,這一定是一個三部曲,一切禱告都是以感激而結束

親愛的2棉小姐,我一直不知道如何稱呼和確定你的身份。感謝你一直愛護我,為我所得到的而祝福,為我所焦慮的而憤怒,為我們所感傷的抱有期待或者繼續感傷。能夠惺惺相惜的人一定不會頭腦清醒,我次次因爲難過而躲避到青衣島,也因爲青衣島而獲得了愛人和反復之後的清醒。我以後一定還會在不清醒的時候依靠你,依賴你的訴説而獲得安慰。你知道,人在沙發上昏昏慾睡着之際會感到有一些冷,你就像那個時候及時地一件大衣,我來不及也認不清那時候的溫暖來自何方,總之,你是我七仰八叉之時的希望和溫暖,包容而且有主張。

相信有苦難,而不是苦難有終時,也不會是苦難終有時

相信有苦難,而不是苦難有終時,也不會是苦難終有時。就像相信今天,而不是期待明日,“終有時”是一個罪名,以任何形式去抵抗時間的存在,便都是罪名。

感覺到疼,而不是感覺到別人在在意你的疼,所有的“你知道麽?”也都是罪名,以任何形式去讓他人感知你的所有存在,便都是罪名。

每個人都是她自己,“你是我的……”也都因爲臆想的佔有而顯得粗鄙,我們在時間上不屬於任何人,我們在形態上也不屬於任何的生活,你談論你的遺憾,我談論我的不滿,那是兩件事,我不該過繼我的痛苦與你,你也不應將我眼前的快樂拖下水,自私有時是件偉大的事,因爲低頭只看得見自己和時間的人在那一刻是純粹的。

你的淡定被我劫持,我的安樂不得復生

其實,以前我根本不知道憤怒是個什麽東西,反倒現在經常為老不尊的沖無關人等發怒,憤怒是愚蠢的,最不可饒恕的就是這樣想還這樣做的自己,發火完我就知道我錯了,可是衝著還沒有平息的無關人等再説對不起我深深地不能自我控制這樣的話,是不是別人就可以完全鑑定我為神經病了。這些天我已經很神經兮兮了,若是加多一個人這麽認定我,我一定會失心失肺的。舊病復發,怪症重重,我以前認爲自己痊愈,救命的糧草早扔的一乾二淨,說她悲劇說他戯夢,最後發現自己才是廣場中央最不得超生的雕塑,一擊就碎,落地后難以復生。那是一個姿態,顛覆了就無法再生。

被詛咒了的人越想要得到純粹的歡樂,霸道的想佔有那已經不夠純粹的百分百,我的一生都將跟遺憾同舟共濟,維護不得,衝破不能。

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

Sunday, December 28, 2008

十字綉

上次,我還沒有失業的時候回家了一趟,回家之前,她就打電話告訴我她買了副規模巨大的十字綉,我問上面是什麽樣的圖案,她說是兩只美人魚,大的懷中抱著一只小的,名字叫做《母子情深》,我當然知道她在想我,但還是覺得這種表達和抒發發生在她身上特別幽默。那次回家只有四天,自從我來了香港之後,我再也沒有像在北京的時候那樣,想回家便回家,機票昂貴時間緊迫,那次我只在家待了四天。那四天我媽一直低頭坐在沙發上縫這個巨大的十字綉,有70公分那麽高。

每次回家之前,我跟那些小賤人們的飯局都一早的預訂好了,每次飯前,我媽看見我穿衣服穿鞋收拾包兒要出門就一臉的不愉快,晚上過了10點之後,無論外面喝得多高玩兒的多high,都一定要保持電話通暢,最好是主動先打過去一個,告訴有人送我回去,不然,不管我在哪個風月場所,她都得問清楚了讓我爸去接我,即使有人送我回去,我爸肯定也被派遣在我們傢樓下等我,除非我提前告訴她我通宵。有一次,我真的喝高的直不太起來,可回家之前,我硬是扶著墻到廁所扣喉嚨眼吐到自己清醒了才上車回家。見到她清醒的描述了見到的各個人等才上床睡覺,但那次回家7天我醉了6天,臨走我終于喝得腸胃炎發燒,她陪我打點滴,拉著我的手罵我:“讓你喝!”我看她心疼埋怨的臉,我十分的確定以後無論如何都不能給她看見我站不直的樣子,她那時候的表情讓我看見了我一定更心疼。

於是那四天,我偷偷摸摸的只見了兩個朋友,而且是在親切友好的永和喝豆漿度過的,不到十點我就趕緊滾回家了。她依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開著電視只聽聲,忙活著手上的工程巨大。我想起了當時也是在香港,春節回家10天,她先是做了只小熊,自覺地有改進的可能,於是又剪了兩塊佈,在最後的兩天,每天晚上都陪我坐到12點以後辛勤勞作的縫小熊塞棉花,終于在我走之前把一只她改良后的完美版本送給我帶回香港。所以,我猜這次也是,我一定是要帶著這個十字綉囘香港的。我怕她做得太累,她睡了之後,我還偷偷地幫她縫了幾針,我怕我手工拙劣,沒敢突擊太多。

事實上,故事並不像電視裏那麽感人,她沒有秉燭工作,聰明如我媽,她也一早就知道自己沒法在我走之前縫完,最後一天下午,她還在家縫十字綉,我說你這是要給我拿走麽,她說肯定綉不完,我說那你看電視唄,她說她就是想縫。我走的時候看了一眼,還有一大半沒綉完。

12月,他們來香港參加我畢業典禮,我想她這次肯定得帶來了。結果機場接到他們看見了一大箱托運來的吃的,鹹魚,藕夾還有各種乾果,我當時特別崩潰,我把那些東西折騰到家裏的時候,還在嘟囔太多了。我問她那個《母子情深》她說裱起來了不好拿不帶了。

她後來看見我在淘寳上賣舊相機,我就開玩笑跟她說,你也上淘寳發家致富吧,把你的手工製品都賣了。她想了想說,我那個《母子情深》真的縫得特別好呢。後來我跟分析,說人家十字綉都是買材料的,沒人買成品,她好像沒聼進去。她回去了之後,先是很高興學會了給支付寳充錢,還充了10塊錢給我看,然後今天,她電話裏說她給商品拍了照片,可是太大了上傳不成功,問我應該怎麽改,我說用photoshop,後來懶得教她了,就讓她發圖片給我,我改完傳給她。

我看見這個圖片時,我真的覺得這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十字綉,而且我打心底的不想讓她賣,因爲我一早認定這是我的,而且她有一天會給我帶來的。但後來我想了想沒告訴她,因爲對於她來説,跟我一起玩兒淘寳也是一種樂趣,可能要比送我十字綉更重要。臨了,她還跟我說,她要用銀行卡給我的金山毒霸充錢,這兩天大優惠,25塊錢管半年。我聼了有些高興也有些想哭。

















Thursday, December 25, 2008

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

你想要不變心的情人,還是永遠不老的青春
你想要更偉大更不朽,還是一個瞬間成永恒
你在期待命好使人廢,還是堅持厄運不服輸
回憶在珍貴都有極限,未來多完美都未可知

你想先得到一個祝福,還是先給與一個感謝
美麗再完美都有極限,思想多珍貴並為可知

what if,誰都是自己問題的答案,誰都是自己答案的問題
what if,誰都有一輩子,好好想清楚

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那就是對與錯的綜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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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抄過陳珊妮的歌詞麽?
你抄過夏宇的詩麽?
這些都是我熱愛的事

平安無法地夜,你還是最愛你自己。

抓狂的時候,我很想把你傢的鑰匙扔到窗外去。可最後,我在這個平安夜裏什麽也沒做,默默地癱在客廳,像一個龍鍾的老人,在刀光劍影之後,因爲幸存而變得了無意義。

絕望就你不在的時空裏隨著冷空氣放大,我臥床逃避,終究還是頭腦麻木的起來編稿子騙錢,我詛咒我的絕望,詛咒這個你們約定的節日,我詛咒我們之間的距離和空氣。

我舊病復發,戒煙的煩躁又加重這些消極。我一旦把自己從最重要的位置拿開,就會冷風習習寒冷徹骨。等最後我漸漸平復,能夠執筆繼續騙錢的時候,我又開始對這上一刻的自己冷笑,“你果真還是最愛自己”

Tuesday, December 23, 2008

如果妳不是妳

如果妳是假的
思想靈魂住在別的身體
我還愛不愛妳
如果妳不是妳
溫柔的妳長了三頭六臂
擁抱妳還甜不甜蜜

Thursday, December 11, 2008

命盤

特別窮酸的人就如我這樣,過得特別窮依然特別酸的要去旅行,按照囌珊阿姨的說法我已經過了今年旅行的黃金時期了,而且比較其他似有若無的星座預言,長時間以來我都無一應驗,好事或者厄運都如此邪乎。真是“性向改變人生,命運在你手中”不知何時起,珍妮張小姐的命途就不在軌道上轉了。有點像今晚趙金子小姐的笑點,十分的邪乎和此起彼伏。

自從上個月接了個天價大單之後,迎來送往眼花繚亂,導致我每天都睡不飽,今天對鏡端詳自己,覺得五官的長勢都有些變化,回望屋子裏亂得像我在住旅館,這些難道不是需要旅行的前兆麽,你說我突發奇想的計劃是多麽的天才。然而,不知如果沒有你我今年會去哪邊,也許還是同一個目的地也説不定。我說起你說起情話來,總是情不自禁的嘴角含笑,我不僅是一個特別讓人討厭的人,還是一個特別不能情緒自持的人。我知道這一切都被我搞得一塌糊塗,但終究我還是洋洋得意的看著自己,寬容而且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