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17, 2010

春来不觉晓

胡大今天管我要诗,我写过一系列的失恋组诗,或者说我在失恋的那段时间,写过很多脍炙人口的好诗。就,夹在在夏宇诗集里也能蒙混过关的。或者说,我希望失恋的那段时间我能够被夏宇那种灵魂附体,每天来一段儿“更趋向存在”,就像每天给我的心脏上打一针利多卡因。

利多卡因是小时候每次打青霉素的时候,我都必须要求医生给我加的药,自从有一次一个好心的护士告诉我这药能止痛。

每年一到春天,我就会思考什么是自由,什么是幸福。每每想到这些,我就痛苦不已,人之为人的痛苦不已。于是到了四月,我就又长大一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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