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24, 2010

像一个笑话

对于认识你之后发生的事,所有都是隔空的,轻薄如雾的,同时,也是kistch的。
因为这些回忆竟然没有具象,像一个梦,更像一个笑话。

虎口脱险

如何分清楚“爱”和“占有”,如何分清楚“虚妄的贪念”和“真正的满足”,这是不断反复折磨我们的课题吧。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虛妄的事,也有很多能夠滿足你的事情,选择哪一个都不要紧,一定不要傷害自己,更不要傷害別人。如果不可避免上述的情況,那不如忘掉這些事吧。

反正世界上奇跡到處都有,只要你愿意冒險。然而,刻薄又软弱的人也会变身冒险家么?或者不小心就成了堂吉诃德……所謂偉大的愛情小小的愛人,小小的愛人最终都變成了小小的人。因为渺小如人类,必须对爱敬畏,才能被道德感所救赎,于是,歌里唱着“在爱你的虎口我脱离了危险”。在黄沙泛滥到南国的时候,有人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并一如既往的沉默了。

Wednesday, March 17, 2010

春来不觉晓

胡大今天管我要诗,我写过一系列的失恋组诗,或者说我在失恋的那段时间,写过很多脍炙人口的好诗。就,夹在在夏宇诗集里也能蒙混过关的。或者说,我希望失恋的那段时间我能够被夏宇那种灵魂附体,每天来一段儿“更趋向存在”,就像每天给我的心脏上打一针利多卡因。

利多卡因是小时候每次打青霉素的时候,我都必须要求医生给我加的药,自从有一次一个好心的护士告诉我这药能止痛。

每年一到春天,我就会思考什么是自由,什么是幸福。每每想到这些,我就痛苦不已,人之为人的痛苦不已。于是到了四月,我就又长大一岁了。

Monday, March 15, 2010

各种扑街

扑街第一则:
她把那些扑街的公司的文件夹都改成扑街,也不抵她想让他们去扑街的愤怒。
她一定不能是个pleasent lady。因为那个扑街客户今天满脸堆笑的上了他老婆,明天就掐着他老婆的脖子说:你丫怎么还不生?!
想到该服务行业扑街之种种,她就想知道有没有人是靠着维基百科自学成才最终成为一个政治学的博士候选人的……

扑街第二则:
P今天生日,昨天和Q哥一行三人去吃喝庆祝,三人吃完晃到了观塘去看“亚太地区最佳侧脸”男子的演出,结果演出取消被要求填写退钱申请,于是顺便观看同一场地内的内地艺术家展览。

一个放置在大厅的电视里,一个猥琐男人用一把剪刀在剪自己的阴毛,我们一行三人转脸就吐了。还有一个神经病,捡了一个倒霉孩子的名片,然后就不停的给这个倒霉孩子寄东西,什么球拍啊衣服啊之类的,然后这个神经病还把所有的包裹单存根都裱起来,挂了一墙。诸如此类,各种让人转脸就吐的艺术。

其实我们并没有真的吐出来,只是在走的时候,我不小心把咖啡泼了门口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