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22, 2009

哪里的冬天都是一样的

还是律师的脑子比较清醒。乔是个一语中的的顽童。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去倾吐的白羊座被另外一个白羊座骂了10分钟,然后就冷静了,当然,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这天气太冷了,我时不时都要冷静一下。

P生病了,把她安顿好睡了之后,我开始有些后悔明天跟金子哥出去听讲座晚上还要接茬去上环欢聚的行为是有些太不温柔了。。只好默默得把羽绒服拿出来给她,明天再给她买双暖和的拖鞋,以弥补我内心的愧疚。所有人都病了,为什么我还屹立不倒。我多想也感冒了或者怎样,反正杀一下我身上顽固刻薄而且死要面子的锐气。天气真冷,在哪儿都一样冷。

临睡前想:你要先让双鱼座知道你喜欢她,她才会死心塌地的过来倒追你的吧。所以,你要是有心,就学我凡事google,这样一定能search到我这里透露的诀窍的。以及,很久之前,我也在blog上透露过穿高跟鞋如何走路的诀窍,还真的被人baidu到了。只是“女人如何撒娇”的问题成了千古难题,我从来没有成功的search到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案。

上天造物真是神奇,白羊座像我这么纠结的真是个造物的悲剧,或者根本就是要我在悲剧里给你们一个奇迹。

Friday, November 13, 2009

一到周五就不想工作,一到周五就不想回家

请问,我周五到底想干嘛?!
这个问题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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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天熬夜
早上起晚了,匆匆忙在厕所踩死了一只很大只得小强,怕它不死补了一脚,迷迷糊糊看见他稀巴烂了,拎着包就冲下去赶巴士了,心想发个短信让P起床给小强收尸。

中午时分,同样熬了夜的P醒了,在我忘记短信她的情况下,仍旧看到了小强,只是已经过了差不多六个小时了,她看到的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小强在挣扎和颤抖。。。。(我想想就要吐了)她四点多出门上课的时候跟我说,她拿扫帚收尸的时候,发现身子有一半粘在地上的这位斗士,还在倔强的颤抖着触角……


这,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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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家回来之后就没休息过。这个周末如是。。
这一切,太恶心了

坦白

两个人在一起有很多很多坏处,但也有好处,比如在两个人都很绝望的时候,你不会觉得那么孤单。

今天晚上,我和P在各自的房间里挠头痛苦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痛苦的一言不发。当我们发现彼此都是这样的情绪的时候,我们开始彼此慰藉。我帮她安排作业的时间表,给她写essay的建议,她对我的才智进行赞许,并鼓励我继续我的change it的事业。于是,大家放松了很多,又各自回到自己的书桌前继续那些痛苦的事情了。

一个人有很多痛苦,当你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点上,就会少了很多难过。

下午和terry仔在quarrybay吃饭,他说我第一次面rice5的时候,也是和他一起吃的晚饭,那次是他第一次来quarrybay。这次我又来了rice5,进行了一年后的不可思议的第二面,我们还是一起吃了晚饭,而他现在在quarrybay上班。

那个时候我们都还没有工作,还都住在宿舍里,隔壁hall。去面milk的ealon,还有rico,大家穿的干净企理,相约面试完一起吃晚饭找中介看房子。那天他们迎接我面试出来,terry仔惊叹说我穿的真像一个要上班的人。可是今天晚上,两个都上班了的人,穿得都不像上班的样子,邋里邋遢无精打采的再次共进了晚餐,唏嘘了一下这一年的光阴,terry走的时候还不忘拿了吃饭的收据去报销。

对于我现在所面对的一切,我十分的无力和难过,每天,我都要对自己说you can change it。change名字、工作、心情、态度、想法……对,I can change it。

于是我面对着很多的痛苦,选择的痛苦,纠结的痛苦,发力前的痛苦。

我回到家之后便瘫倒在床上了,想想有那么多为难的事情,为难的快要哭了。。怪谁呢,自己干嘛要那么锋芒毕露呢,为什么我要扮演一个自强不息的人呢,为什么我要扮演一个无所不能的人呢,为什么我要扮演一个勇于承担的人呢。我真的很想哭呢……像那个无助的鸭子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怎么才能去扮演另外一种人,离开现在的自己呢。我想我已经很久没有坦白过自己这样的感受了吧。

很多事情离开了又很惋惜对不对,就像那天兴冲冲的从广州回来,决定要拍桌子走人的时候。却第二天回来看到了一双会发光的让人舍不得离开的眼睛……而很多事情也必须离开对不对,因为自己不要做爱哭鬼,要真的努力去做一个自己喜欢的自己对不对。

屋外的P似乎已经做好了熬夜的准备,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同床而卧了,各自在自己的床上翻滚,却也互相扶持的很温暖,因为一个人总归是寂寞的,两个人即使在一起为不同的事情痛苦,那些痛苦也会慢慢的减弱。。。。。临了,P发出了豪言壮志:“我以后要进国企,白天喝茶上天涯,晚上淘宝卖东西,周六周日不发货,因为我得出去拍照了。”

我在吐槽……在示弱……我已经多久没有这么坦白过了。

Sunday, November 8, 2009

關于當個瘦子的夢想

我每次想造型的時候,我都恨不得立馬餓死。今天加完班跟p行銅鑼灣,發現我摯愛的衫都是p的size的,我沮喪的一路不說話,當然也沒吃飯。
真的,我大半年沒造過型了,P幸災樂禍的說我這一年都在打造她了。。。特別是我至愛的beams boy所有都是均碼且件件像是給她訂做的。我沒辦法不沮喪,我連什么雜志blog都不像研究了,我終于明白造型這件事兒真的能把人逼瘋了。我好不容易安頓下來了,不兵荒馬亂了,我收拾心情準備造型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成為了一個安逸的胖子了。。。我真的不吃飯了

而且,P你也別一高興就說要背我了,我真怕你某個興高采烈的晚上把腰給閃了。而且,我推開公司的門,一想起某人說我每天壓P,就羞憤的想奪門而逃——讓不讓胖子活了。還是這個人,說再胖就成師奶了,nnd成天在家動情的追宮心計的P就可以是死靚仔。我每天這么有sense指點她造型,就要成師奶了。。。。我想淚奔。

我跟P說:我每次想到某人說我壓你,我就想挖個地洞鉆進去。
P平靜的回答我:那得多大的洞啊?!


讓不讓胖子活辣?!

Friday, November 6, 2009

回鄉后的錯亂癥

如果不是白胖子每天骚扰我,说我不正常,我宁可只唱着“你仿佛北方神话的,不会飞去的鸟”,什么也不说。可白胖子不是黑胖子,一到黑夜她就消失不见了。我这会儿求着她来骚扰我,对方也只是关机请留言。

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就没法和P沟通,靠在窗台上晒着沙田的太阳,情不自禁的说着河南话入睡说着河南话醒来。你知道什么是乡愁么,其实,这些天,我的心里除了乡愁什么也没有。乡愁就是我离开家回到香港就像大病了一场,说不出未来是个什么样,说不出自己又能怎样,说不出为什么要离开却也没有办法不离开的那种混账情绪。我每天唱南方舞厅,乡愁就是那只北方神话里的不会飞去的鸟,却要去南方,所有温暖都要。

下午5点的时候,我在办公室的背板后面几乎要哭出来了,所有回家前的那些我所不能接受的office逻辑又一古脑从电话另一端跑了出来。真的每个人都在工作么?我经常在我那块背板后面怀疑人生,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也能每天鼓足勇气给别人祝福和安慰,老天抽她两下让她赶紧洗洗睡吧。

还有旧时的男胖子,学会了催眠术之后,无数次试图冲破我的顽固,解救我充满疾苦的内心,希望我坦白心中的疾苦后,能如早上六点的空气一样轻薄且充满朝气。我恶劣孤僻的躲避着,反对别人去分享我的内心。就好像那是我唯一的领土,被人看到了,我便一无所有了。我恶语相加赶走了男胖子白胖子,自己成为了一个孤独的胖子。可一转眼,在这个我蒲完她还没蒲完的晚上,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小房子,我怎么也找不出一個不相關的人,來听我说说我的错乱和慌张。

最后,我是一個把難過忘記的很快的人。我想記下來,以慰藉以后那些未可知的 痛苦



Thursday, November 5, 2009

你仿佛北方神话的,不会飞去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