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ugust 13, 2010

摘除

摘除了卵巢,就不会有抑郁
摘除了中脑,就不会再分泌多巴胺
摘除了泪腺,就不会有眼泪
摘除了每一个鼓噪的肉体部件,就不会再有抑郁、痛苦
直至最后我不存在了
证实
你说的
痛苦才是我才情的全部
甚至,是我肉体的全部

Wednesday, July 14, 2010

洗脸

在重新遇到了之后,分别在两个月的不同的时间里,写了四篇日志的开头,写完了开头就写不下去了。这四个开头让我分别以不同的面目面对自己,好像是一个洗了好多把脸,想清醒一下的人。每次抬起头,求生,求死,抑或纠结的眼神儿里,其实都是同样一个人,虚脱的人。

那些纠结什么的,最讨厌了。
求生、求死都抵不过最简单的一句冷嘲热讽——“那些XXXX什么的,最讨厌了”
上天对你生命的眷顾,其实不过是一句世俗的嘲讽。“把人家的车车吐成那样,你好意思死么你。”打了一个酒嗝后,脑子里冒出来这么一句话。……我没死成,你们都太强势了,我不敢死。

我理所应当的没死成。“理所应当”是我2010年度最讨厌的字眼儿。

这三个月是工作以来最少出差的三个月。让我每个早上醒来,渐渐消除了“我在哪儿?”的困惑。却又多了“我为什么在这儿?”的疑问。不知道哪天晚上喝了一瓶啤酒就头晕躺下了,躺在大床上看白云在乌蓝的天空里飘过,好像这个城市根本没有漆黑的夜,无论何时的天,都会被它底下的各种灯光反射出一些蓝的颜色,就算有云也清晰可见。这个城市也根本没有安静的夜,凌晨四点,没人穿行的十字路口,还是会当当当当的发出绿灯的警示音,各种孤魂野鬼急匆匆穿梭而过,反而凌晨四点伫立的人,像失了魂的野鬼。

Wednesday, March 24, 2010

像一个笑话

对于认识你之后发生的事,所有都是隔空的,轻薄如雾的,同时,也是kistch的。
因为这些回忆竟然没有具象,像一个梦,更像一个笑话。

虎口脱险

如何分清楚“爱”和“占有”,如何分清楚“虚妄的贪念”和“真正的满足”,这是不断反复折磨我们的课题吧。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虛妄的事,也有很多能夠滿足你的事情,选择哪一个都不要紧,一定不要傷害自己,更不要傷害別人。如果不可避免上述的情況,那不如忘掉這些事吧。

反正世界上奇跡到處都有,只要你愿意冒險。然而,刻薄又软弱的人也会变身冒险家么?或者不小心就成了堂吉诃德……所謂偉大的愛情小小的愛人,小小的愛人最终都變成了小小的人。因为渺小如人类,必须对爱敬畏,才能被道德感所救赎,于是,歌里唱着“在爱你的虎口我脱离了危险”。在黄沙泛滥到南国的时候,有人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并一如既往的沉默了。

Wednesday, March 17, 2010

春来不觉晓

胡大今天管我要诗,我写过一系列的失恋组诗,或者说我在失恋的那段时间,写过很多脍炙人口的好诗。就,夹在在夏宇诗集里也能蒙混过关的。或者说,我希望失恋的那段时间我能够被夏宇那种灵魂附体,每天来一段儿“更趋向存在”,就像每天给我的心脏上打一针利多卡因。

利多卡因是小时候每次打青霉素的时候,我都必须要求医生给我加的药,自从有一次一个好心的护士告诉我这药能止痛。

每年一到春天,我就会思考什么是自由,什么是幸福。每每想到这些,我就痛苦不已,人之为人的痛苦不已。于是到了四月,我就又长大一岁了。

Monday, March 15, 2010

各种扑街

扑街第一则:
她把那些扑街的公司的文件夹都改成扑街,也不抵她想让他们去扑街的愤怒。
她一定不能是个pleasent lady。因为那个扑街客户今天满脸堆笑的上了他老婆,明天就掐着他老婆的脖子说:你丫怎么还不生?!
想到该服务行业扑街之种种,她就想知道有没有人是靠着维基百科自学成才最终成为一个政治学的博士候选人的……

扑街第二则:
P今天生日,昨天和Q哥一行三人去吃喝庆祝,三人吃完晃到了观塘去看“亚太地区最佳侧脸”男子的演出,结果演出取消被要求填写退钱申请,于是顺便观看同一场地内的内地艺术家展览。

一个放置在大厅的电视里,一个猥琐男人用一把剪刀在剪自己的阴毛,我们一行三人转脸就吐了。还有一个神经病,捡了一个倒霉孩子的名片,然后就不停的给这个倒霉孩子寄东西,什么球拍啊衣服啊之类的,然后这个神经病还把所有的包裹单存根都裱起来,挂了一墙。诸如此类,各种让人转脸就吐的艺术。

其实我们并没有真的吐出来,只是在走的时候,我不小心把咖啡泼了门口一地。

Sunday, November 22, 2009

哪里的冬天都是一样的

还是律师的脑子比较清醒。乔是个一语中的的顽童。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去倾吐的白羊座被另外一个白羊座骂了10分钟,然后就冷静了,当然,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这天气太冷了,我时不时都要冷静一下。

P生病了,把她安顿好睡了之后,我开始有些后悔明天跟金子哥出去听讲座晚上还要接茬去上环欢聚的行为是有些太不温柔了。。只好默默得把羽绒服拿出来给她,明天再给她买双暖和的拖鞋,以弥补我内心的愧疚。所有人都病了,为什么我还屹立不倒。我多想也感冒了或者怎样,反正杀一下我身上顽固刻薄而且死要面子的锐气。天气真冷,在哪儿都一样冷。

临睡前想:你要先让双鱼座知道你喜欢她,她才会死心塌地的过来倒追你的吧。所以,你要是有心,就学我凡事google,这样一定能search到我这里透露的诀窍的。以及,很久之前,我也在blog上透露过穿高跟鞋如何走路的诀窍,还真的被人baidu到了。只是“女人如何撒娇”的问题成了千古难题,我从来没有成功的search到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案。

上天造物真是神奇,白羊座像我这么纠结的真是个造物的悲剧,或者根本就是要我在悲剧里给你们一个奇迹。

Friday, November 13, 2009

一到周五就不想工作,一到周五就不想回家

请问,我周五到底想干嘛?!
这个问题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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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天熬夜
早上起晚了,匆匆忙在厕所踩死了一只很大只得小强,怕它不死补了一脚,迷迷糊糊看见他稀巴烂了,拎着包就冲下去赶巴士了,心想发个短信让P起床给小强收尸。

中午时分,同样熬了夜的P醒了,在我忘记短信她的情况下,仍旧看到了小强,只是已经过了差不多六个小时了,她看到的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小强在挣扎和颤抖。。。。(我想想就要吐了)她四点多出门上课的时候跟我说,她拿扫帚收尸的时候,发现身子有一半粘在地上的这位斗士,还在倔强的颤抖着触角……


这,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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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家回来之后就没休息过。这个周末如是。。
这一切,太恶心了

坦白

两个人在一起有很多很多坏处,但也有好处,比如在两个人都很绝望的时候,你不会觉得那么孤单。

今天晚上,我和P在各自的房间里挠头痛苦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痛苦的一言不发。当我们发现彼此都是这样的情绪的时候,我们开始彼此慰藉。我帮她安排作业的时间表,给她写essay的建议,她对我的才智进行赞许,并鼓励我继续我的change it的事业。于是,大家放松了很多,又各自回到自己的书桌前继续那些痛苦的事情了。

一个人有很多痛苦,当你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点上,就会少了很多难过。

下午和terry仔在quarrybay吃饭,他说我第一次面rice5的时候,也是和他一起吃的晚饭,那次是他第一次来quarrybay。这次我又来了rice5,进行了一年后的不可思议的第二面,我们还是一起吃了晚饭,而他现在在quarrybay上班。

那个时候我们都还没有工作,还都住在宿舍里,隔壁hall。去面milk的ealon,还有rico,大家穿的干净企理,相约面试完一起吃晚饭找中介看房子。那天他们迎接我面试出来,terry仔惊叹说我穿的真像一个要上班的人。可是今天晚上,两个都上班了的人,穿得都不像上班的样子,邋里邋遢无精打采的再次共进了晚餐,唏嘘了一下这一年的光阴,terry走的时候还不忘拿了吃饭的收据去报销。

对于我现在所面对的一切,我十分的无力和难过,每天,我都要对自己说you can change it。change名字、工作、心情、态度、想法……对,I can change it。

于是我面对着很多的痛苦,选择的痛苦,纠结的痛苦,发力前的痛苦。

我回到家之后便瘫倒在床上了,想想有那么多为难的事情,为难的快要哭了。。怪谁呢,自己干嘛要那么锋芒毕露呢,为什么我要扮演一个自强不息的人呢,为什么我要扮演一个无所不能的人呢,为什么我要扮演一个勇于承担的人呢。我真的很想哭呢……像那个无助的鸭子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怎么才能去扮演另外一种人,离开现在的自己呢。我想我已经很久没有坦白过自己这样的感受了吧。

很多事情离开了又很惋惜对不对,就像那天兴冲冲的从广州回来,决定要拍桌子走人的时候。却第二天回来看到了一双会发光的让人舍不得离开的眼睛……而很多事情也必须离开对不对,因为自己不要做爱哭鬼,要真的努力去做一个自己喜欢的自己对不对。

屋外的P似乎已经做好了熬夜的准备,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同床而卧了,各自在自己的床上翻滚,却也互相扶持的很温暖,因为一个人总归是寂寞的,两个人即使在一起为不同的事情痛苦,那些痛苦也会慢慢的减弱。。。。。临了,P发出了豪言壮志:“我以后要进国企,白天喝茶上天涯,晚上淘宝卖东西,周六周日不发货,因为我得出去拍照了。”

我在吐槽……在示弱……我已经多久没有这么坦白过了。

Sunday, November 8, 2009

關于當個瘦子的夢想

我每次想造型的時候,我都恨不得立馬餓死。今天加完班跟p行銅鑼灣,發現我摯愛的衫都是p的size的,我沮喪的一路不說話,當然也沒吃飯。
真的,我大半年沒造過型了,P幸災樂禍的說我這一年都在打造她了。。。特別是我至愛的beams boy所有都是均碼且件件像是給她訂做的。我沒辦法不沮喪,我連什么雜志blog都不像研究了,我終于明白造型這件事兒真的能把人逼瘋了。我好不容易安頓下來了,不兵荒馬亂了,我收拾心情準備造型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成為了一個安逸的胖子了。。。我真的不吃飯了

而且,P你也別一高興就說要背我了,我真怕你某個興高采烈的晚上把腰給閃了。而且,我推開公司的門,一想起某人說我每天壓P,就羞憤的想奪門而逃——讓不讓胖子活了。還是這個人,說再胖就成師奶了,nnd成天在家動情的追宮心計的P就可以是死靚仔。我每天這么有sense指點她造型,就要成師奶了。。。。我想淚奔。

我跟P說:我每次想到某人說我壓你,我就想挖個地洞鉆進去。
P平靜的回答我:那得多大的洞啊?!


讓不讓胖子活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