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November 6, 2009

回鄉后的錯亂癥

如果不是白胖子每天骚扰我,说我不正常,我宁可只唱着“你仿佛北方神话的,不会飞去的鸟”,什么也不说。可白胖子不是黑胖子,一到黑夜她就消失不见了。我这会儿求着她来骚扰我,对方也只是关机请留言。

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就没法和P沟通,靠在窗台上晒着沙田的太阳,情不自禁的说着河南话入睡说着河南话醒来。你知道什么是乡愁么,其实,这些天,我的心里除了乡愁什么也没有。乡愁就是我离开家回到香港就像大病了一场,说不出未来是个什么样,说不出自己又能怎样,说不出为什么要离开却也没有办法不离开的那种混账情绪。我每天唱南方舞厅,乡愁就是那只北方神话里的不会飞去的鸟,却要去南方,所有温暖都要。

下午5点的时候,我在办公室的背板后面几乎要哭出来了,所有回家前的那些我所不能接受的office逻辑又一古脑从电话另一端跑了出来。真的每个人都在工作么?我经常在我那块背板后面怀疑人生,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也能每天鼓足勇气给别人祝福和安慰,老天抽她两下让她赶紧洗洗睡吧。

还有旧时的男胖子,学会了催眠术之后,无数次试图冲破我的顽固,解救我充满疾苦的内心,希望我坦白心中的疾苦后,能如早上六点的空气一样轻薄且充满朝气。我恶劣孤僻的躲避着,反对别人去分享我的内心。就好像那是我唯一的领土,被人看到了,我便一无所有了。我恶语相加赶走了男胖子白胖子,自己成为了一个孤独的胖子。可一转眼,在这个我蒲完她还没蒲完的晚上,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小房子,我怎么也找不出一個不相關的人,來听我说说我的错乱和慌张。

最后,我是一個把難過忘記的很快的人。我想記下來,以慰藉以后那些未可知的 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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